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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25 15:06:22  作者:Nai奈

 【薛晓】一击毙命byNai奈

 
现代背景,温馨无虐
 
无家可归小流氓薛洋被晓星尘捡回家,再把晓星尘吃干抹净的故事
 
小流氓洋x西装革履星,温馨无虐HE
 
 
[01]
  大概是个不怎么美好的邂逅。
  晓星尘把自己刚在楼下花园捡到的人搬回家中,找出药箱开始给昏迷中的青年消毒上药。
  手臂擦伤、棍棒留下的瘀肿、额角的血痂……有些伤看着不是同一天留下的,晓星尘一边处理一边苦笑自己应该是捡了个麻烦回来。可人都带回来了,总不能再把他丢回大街上任他自生自灭。
  其实他见到青年满身狼狈倒在地上的时候,报个警都算多管闲事了,偏偏晓星尘拨电话之前还多看了几眼,发现这人有几分眼熟。等他放下手机走上前,轻轻抬起青年的下巴,借着路灯看清了他的脸,才确定了,还真是见过的。报警电话便搁置了。
  说来也不是多深的缘分。
  晓星尘跟家里出柜后便一个人搬出来住了,他单身独居好几年,一直想养点猫猫狗狗有个伴,奈何工作需要他经常出差,没精力养宠物,正好小区附近有个小公园,流浪猫扎堆,他便折中偶尔去喂喂公园里的猫,打发时间。
  去喂猫的次数多了,发现还有其他人也会去看看这些小家伙,有一次就撞上了——正是面前的青年。两人混了个脸熟,也有过几次简短的交流。
  几面之缘便让晓星尘头脑发热把人捡了回来。也不知是福是祸。
  K市的冬天虽不下雪,可也能把人冻得够呛,青年身上却只是牛仔裤搭短袖T恤薄外套的装备,刚进屋的时候嘴唇都泛着紫。晓星尘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毫不意外地在他胳膊上看到了更多的伤痕。
  能跟下手这么狠的人对上,估计也不是什么软弱好欺的角色。
  长得倒是挺好的。
  晓星尘笑了笑:希望能比妈妈带过的最不听话的学生好教一点吧。起码这一个不是青春期的中学生了,而且也不会和他有太多交集。
  酒精擦拭伤口的刺痛让人猛然惊醒,薛洋还未睁眼就警觉地反手抓住了晓星尘的手腕,哑声问:“谁?!”
  长得倒是挺好——如果眼神不那么阴狠就更好了。
  晓星尘被他抓得有些吃痛,却不责备,说:“醒了就自己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我先去做饭。我看你额头也有伤,休息一会儿还是去医院看看伤没伤到头吧。”
  薛洋眼睛适应了室内的灯光,也认出了晓星尘,他有些茫然地想了一会儿,看着晓星尘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脑子没病。”
  晓星尘笑了一声,说好,然后把药品指给他,自己走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也不怕薛洋乱碰他的东西。
  薛洋看了一圈自己待的这个房间,知道了晓星尘放心的原因,应该是客房,摆设很简洁,书柜桌椅都齐全,估计没放什么贵重物品。
  薛洋往书柜和墙的夹角多看了几眼,一块棉布把什么东西盖了起来。
  屋里有一股好闻的清新的味道,窗户不算大但是很明亮,楼层应该在十层以上,透窗能看到不远处江边暖黄的灯光。
  薛洋把目光从玻璃映出的自己的身影上收回来,拿起棉签沾了酒精,往手背蹭破的地方擦拭。
  酒精碰到伤口时牵起一阵热辣的疼痛,被冻僵的手一抖,不小心碰倒了装酒精的塑料瓶。薛洋愣愣地看着药水从瓶口汩汩而出流到地上,忽然起身一脚踹翻了放药箱的椅子,撇下满地瓶瓶罐罐,拿起外套,旋开门把径直走了出去。
 
[02]
  晓星尘刚把电饭煲按下,正在洗菜,听到客房房门摔得震天响,把菜叶放进菜盆,一走出来就看到了臭着脸的薛洋。
  “要走了吗?”晓星尘看了一眼他挂在臂弯的外套,往客房的方向看过去。
  薛洋脸色很难看,也不看晓星尘,低头说自己要走了。
  “……先吃点东西再走吧。”晓星尘说,“确定不需要上药吗?还是你要去医院了?”
  这么短的时间做不了什么事,薛洋手上的伤还大喇喇的敞着,一看就还没处理过,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要走。
  薛洋不说话,晓星尘看了他一会儿,说:“如果不打算去医院,那就先把伤都上好药了再走吧,你离开我家之后出了什么事,我负责不了。”
  不捡他回来,他在大街上疼死冻死都不关晓星尘的事,可人都带回来了,就这样放他出去也不太放心。
  晓星尘说着自顾自往客房走。薛洋侧身看过去,晓星尘打开门,在门口对着狼藉的地面愣住了。
  意料之中的咒骂或是白眼都没有出现,晓星尘仅仅停顿一步就直接走进客房。薛洋跟到门口,看到晓星尘蹲在地上把药瓶、纱布、棉签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一捡起收回药箱。
  酒精洒了大半瓶,满屋子刺鼻的气味。晓星尘把瓶子扶起来拧上盖子放到一边,站起来,对上了门边薛洋的视线。青年面无表情,眼里却透着执拗和高傲,以及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
  晓星尘不知道这人怎么就伤了自尊心,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说:“可以帮我把拖把拿过来吗?在卫生间里。你从这里直走,玄关左手边就是卫生间。”
  薛洋愣了下,晓星尘已经转回去继续整理药箱了。
  薛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可以甩脸就走的,卫生间的门和进出这个家的防盗门甚至只隔着一道艺术隔断柜,可他只看了那道冷冰冰的大门一眼,就毫不拖泥带水地走进卫生间把拖把拿了出来。
  回到客房,晓星尘刚把房间收拾好,见他提着拖把回来,站在床边指挥薛洋把地上的酒精拖干。
  他的声音温润清亮,语速不快不慢,连语调都是让人舒服的觉得刚刚好,哪怕是只说不做,薛洋也不觉得自己矮人一头。
  薛洋神游天外拖了地,晓星尘从他手里把拖把接过去,微笑着说了句:“辛苦了。拖得很干净,谢谢。”
  薛洋莫名其妙做了一回家务,又莫名其妙收了句谢谢,再莫名其妙地被晓星尘拉着,把露在外面的外伤都消毒上了红药水,最后坐到餐桌旁,看着桌上两菜一汤,十分摸不着头脑。
  晓星尘和他一起吃了饭,问薛洋要不要洗澡,薛洋闷声不吭拿了新的毛巾进浴室,晓星尘又敲门给他递了一套睡衣和一条新的内裤。
  “睡衣没有新的,但是这套之前洗过了,你应该能穿——如果不介意的话。”晓星尘说,“洗发膏和沐浴露都在架子上,很好找。洗的时候注意伤口。”
  薛洋垂着眼睛把衣服接过去,连句谢都不说就把门关上了。
 
[03]
  第二天薛洋醒得很早。属于别人的柔软温暖的床铺让他浑身不适,他一睁眼就坐了起来,准备捞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却看着床头叠好的一套休闲套装,有些走神。
  晓星尘昨天把这套衣服放到薛洋床头,说是自己刚毕业那年买的,虽然放了几年,有些过时了,但是没穿过几次,如果合身就让薛洋先穿着。薛洋原来那身脏衣服则被叠整齐放在纸袋子里。
  鬼使神差地,薛洋把手伸向了那身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干净的套装。
  冬天日出晚,灰蓝的天幕缀着几点星光。悄声走出房门的时候,薛洋发现晓星尘竟然已经起了。
  见他出来,晓星尘并不意外,扫了一眼薛洋的装束,微微一笑:“挺合适的。”
  套头卫衣让薛洋本就年轻的脸看起来更加青涩。他和晓星尘差不多高,穿着这样学生气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单薄。但是昨天晓星尘就知道了,薛洋掩在衣服下的臂膀结实有力,是在摸爬滚打中锻炼出来的耐打的体型。
  薛洋手上提着自己的衣服,看起来是想不告而别,但是晓星尘让他先洗漱,再来吃早餐。
  “吃得简单一点,没关系吧?”晓星尘问。
  薛洋点点头,走进卫生间。
  烤土司抹酱,夹了火腿和几片蔬菜,牛奶也是热的,说简单也不简单,最起码薛洋自己是没做过的。
  薛洋咬了一口吐司,觉得夹在中间的番茄太酸了,皱了下鼻子,把番茄挑出来一口吃掉,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然后才吃其他的。
  薛洋吃东西很快,吃完了自己的没事做,就靠着椅子看晓星尘吃。
  晓星尘正用手机看早间新闻。他穿着衬衫和西装背心,刘海梳上去定型,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很精神。他吃相很斯文,咬一口吐司喝一口牛奶,专心于自己的事,并不在意薛洋毫不遮掩的失礼的目光。
  饭后晓星尘自己把餐桌餐盘收拾好,从厨房走出来,薛洋已经换好了鞋子,站在门边看着他。
  晓星尘拿起外套穿上,对他笑笑:“我也要去上班了。你之后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穿上皮鞋,把外套扣上,再拿起公文包,西装革履再配上金丝眼镜,扑面而来的精英气息,和薛洋一起映在玄关的全身镜里,对比鲜明。
  晓星尘把门锁打开,率先走了出去。
  薛洋走出来,把门带上,抬头看了一眼门牌,1402。
  晓星尘在等电梯,薛洋没有走过去,他在两米开外看着提示灯的数字变化,在数字显示16的时候,突然开口说:“薛洋。”
  晓星尘回头:“……什么?”
  “薛洋。我的名字。”薛洋直直地看着他。
  虽然之前见过几次,昨天还在同一屋檐下过了一夜,两人却没有互通姓名。
  “薛洋?汪洋大海的洋吗?”晓星尘迎上他的视线。
  薛洋点头。
  晓星尘礼尚往来,笑道:“薛洋,我叫晓星尘,星光的星,尘埃的尘。”
  “晓星尘。”薛洋跟着念了一遍。
  电梯停稳开门,晓星尘正要叫薛洋一起走,却见薛洋从楼梯下去了。他笑了笑,浅笑着跟电梯里的邻居们点头问好,走了进去。
 
[04]
  这一天过得很平常。晓星尘一到公司就着手准备大老板开会用的各种材料,再按老板的意思给几个部门下达任务。
  特助这个职位说来有点特殊,大到公司内部职务工作,小到老板饮食起居,两手都要抓。好在晓星尘跟的大老板张宸炜比较铺张浪费,助理就请了三个:一个晓星尘主要管公司事务,一个助理贴身负责照顾老板生活以及跟老板出席宴会,还有一个……不怎么出现在公司,主要帮老板处理一点“地下活动”。
  张家是从张宸炜爷爷那辈开始发家的,来历有点不光彩,到张宸炜老爹手上直接成了黑的,张家人在老家很是风光了一阵。张宸炜他爹掌权的后几年,突然开窍,认为再这样黑白不分下去,张家长久不了,就举家搬入内陆,争取带动一点内地的经济,让“上头”别盯着张家过去的颜色觉得刺眼。
  张宸炜和几个堂兄弟被丢到各个领域锻炼,张宸炜到国外混了几年,一回国就被他爹扔到自家根基最深的鸿昌地产坐镇。
  张宸炜只比晓星尘大两三岁,有点真本事,也是真的想把张家漂漂白。他空降回国,雷霆手段,公司多的是人不服他。
  家族企业就是这毛病,几个堂叔和公司元老本事没有,胃口还大。这些人舍不下吃了几十年的肥肉,本来就对张宸炜他爹有意见,张宸炜他爹退居幕后,这些人就倚老卖老给张宸炜脸色看,要往他身边安排人,把他气得一上任就解雇了两个尸位素餐的远亲,至此跟几个元老闹僵了。
  晓星尘一开始不知道鸿昌内部的弯弯绕绕,看到招聘信息就来应聘。他刚毕业,缺少实践经验,但是张宸炜看中他的脑子和气度,当场拍板把他留下,隔天给他安了总经理助理的头衔,让他跟着自己做事。
  公司老人占着几个高位名额,以为他就招个助理,翻不了天去,可晓星尘说是总经理助理,却干着助理总经理的活儿,自己没什么实权,但是作为张宸炜的智囊团成员之一,背靠大老板在公司料理了许多事。这几年张宸炜在公司换了几波血,渐渐站稳了脚跟,连带着晓星尘的待遇也越来越好。
  但是还是会遇到让人头疼的时候。
  张宸炜他爹早些年弄进牢里的死敌前些日子放出来了,扬言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苟着一口气找麻烦,找不着张宸炜他爹就找张宸炜,名下几家酒吧、ktv、饭店接二连三有人闹事,闹得不大但是让人恶心。
  张宸炜半只脚从泥潭里拔出来了,又有人想把他拉回去,恨得牙痒,最近公司的事基本都甩给晓星尘处理,他跟另外两个特助凑一起想法子治老鼠。
  晓星尘下班的时候,负责地下活动的向越正好在汇报这几天外面的情况,张宸炜听完了拍桌子骂人:“老头子留下的烂摊子!全都要我收拾!我不计较,不跟他们狗咬狗,他们还来劲了?什么破事……”
  张宸炜的生活助理楚昀江面不改色给他倒了杯咖啡放手边,张宸炜拿起来喝了一口,正要接着骂,看到晓星尘到门口了,挥手道别:“星尘到时间就下班吧,有什么事我晚上再给你发邮件。”
  晓星尘跟屋里几个人颔首道别,门都没进就掉头走了。
 
[05]
  张宸炜虽然信任晓星尘,敢把公司大小事都交给他全权办理,甚至有时候交代晓星尘做决策,晓星尘把方案交给他,他都敢看都不看就签名,可他不怎么让晓星尘接触别的区域。向越来找张宸炜的时候倒也不避讳晓星尘,晓星尘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张家的事,但张宸炜是不会直接让他接触这些东西的,晓星尘感激他的保护,也不会多事主动去问。
  工作的事离开公司就放下了,晓星尘还到公司附近的商场买了菜才开车回家。
  路上有些堵车,晓星尘顺手回绝了几个聚会邀请,拉了手刹等红灯。
  他的生活很单调。上班,回家,出差,回家……朋友不是没有,但是知己就那几个,天南海北一年见不了几面,额外的社交对他而言是种负担。
  到了车库停好车上电梯,封闭的铁皮箱子从负二楼向上运行。晓星尘提着一袋食材走出去,被盘在自己家门口的一团不明生物惊了一惊。
  早上被穿出去的时候还光鲜亮丽的套装,傍晚就沾了暗红的痕迹,晓星尘心情有些复杂。
  晓星尘慢慢走到薛洋面前,看着垂头丧气明显遭了欺负的薛洋,很想问问他到底几岁,为什么一出门就要跟人打架。
  开口有些无奈:“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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