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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2-27 09:59:57  作者:苏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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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多厚福》作者:苏意暖
文案:
这一生所有的幸福不过是:和你在一起。
因痴情而幸运,因爱而幸福。
让有爱的日子一直延续,让心永恒温柔。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陶挚,宗韶 ┃ 配角:简意,宗泓,廖缃,谢容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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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个的春天在他身后黯然失色
 
  陶挚在窗下看琴谱,简意进来道:“陶小弟,走,跟哥出去玩。”收了陶挚手中琴谱扔桌案上,“今天哥在玉泉山组了个踏青酒会,邀了十来位朋友赏樱花,我爹说你每日宅着,要我带你出去结交朋友,这就跟哥走吧。”
  陶挚笑道:“容我换身见客的衣裳。”
  简意摇头:“服了你,这身衣服不能见客的?如今京中流行素衣白裳,做神仙状。也罢,随你,我今天请了位重要朋友,不能迟了,哥就不等你了。一会儿捧月带你去,哥先走。”
  陶挚躬身施礼,简意忙回了一礼,笑道:“说了不用这么多礼的,真拿你没办法。”
  简意走了,留下个二十左右岁精干小厮,小厮满面笑:“公子爷,奴才捧月,遵从吩咐,请问爷是骑马还是乘车?”
  陶挚微笑:“乘车。”
  捧月得令去了。
  过一时陶挚换了玄衣正装,先去辞别姨妈宣阳长公主和驸马都尉简岱。府中正忙着筹备两天后简意的婚事,两处正房里都是一屋子人,便这样,简岱仍是细细嘱咐了陶挚好些话,再命随身老仆好生跟从照料,不得闪失。
  马车向京郊玉泉山行去。那时正是春三月,微风沁凉舒爽,山草青翠鲜润,陶挚欣然自车窗望出去,看广阔的天野,形色的人,无尽的可能和希望。
  山脚下,捧月满面笑道:“爷,咱来晚了,从这条小道上山可好?能快些。”
  陶挚点头,捧月又道:“山路不好走,杨伯上年岁了,腿脚辛苦,留在这儿看车,只小奴陪您上去可好?”
  陶挚微一迟疑,捧月已近前附耳悄声道:“我家少爷好面子,杨伯年岁大,容貌不精神,少爷等闲不许他们近前服侍的,一向看车等着。也是尊老。”
  陶挚微笑,命杨伯与马夫看车,与捧月上山。
  山路颇陡,行了一程,见半山亭畔处樱花已开,云霞铺展,红粉烂漫,芳霏尽染,当真是最佳的赏春时令,最绚的浅红花影,——有琴声清淙响起,聚会应是已开始了。
  那琴音清灵入耳,在如烟青树和晴蓝天宇间自在行来,如寻佳境,如觅知音,身心无碍,雅绝尘寰,陶挚瞬时呆了,这琴声!——他曾听过的!
  五年前中秋夜,就是这样的琴声于高墙外响起,清灵澄净,袭入自己心魂,虽不是今日的曲调,但同样的情怀述说,一脉相承的心境!
  陶挚痴等了五年,再没有听过相近的琴声。
  陶挚心颤,快步登山来在亭子间,向低坳处望去。
  弯弯曲曲的溪水两侧置了十一张根雕木桌,有十位锦绣公子沿溪对坐,上首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在抚琴。
  抚琴少年玉冠清颜,周身笼了超出人寰的安雅静逸,琴声在他指下空灵自在而来,所有的周遭都不存在,天地间只他,和一张琴。
  风拂他的额发,玉色锦袍亦随风轻缓流动,少年明眸水净,姿颜秀雅,宛如神仙来在凡间!
  少年恰于此时抬头,目光正碰上亭中陶挚的目光,不待多想,树林里忽奔出一个红衣少年侵到抚琴少年身侧,话语横截琴音:“王爷,还记得我么?”
  少年止琴,那红衣公子撩衣襟坐在抚琴少年身边,他坐得与抚琴少年太近了,几乎狎昵,抚琴少年欲避,红衣公子已揽住他肩,唇边绽笑:“王爷,我相思成疾,心碎神憔,再不见你,我就活不了啦。”
  此语一出,连风都止了。众人目光集结他二人,场面一时有点静,有点僵,也有点紧张兴奋。
  抚琴少年安静未动,只侧头低声:“放手。”
  红衣公子没理会,美目流转,一手继续揽着王爷,一手拿起桌上翡翠杯,扬头将杯中酒尽喝了,然后侧头望到王爷眼睛里去:“王爷说过,有你的酒就有我的,王爷的话我记得,也当真了,王爷可是忘了?——”
  王爷避开他目光,不自在,但神情继续安静,没恼,也不慌,倒有些歉然,没说话。
  本在溪水最下方的简意急掠到王爷身边,抓了红衣公子的手就扯起来。
  红衣公子被拽得一踉跄,简意已扶住红衣公子,露出白牙来甜和笑:“映真,为兄的错,只请王爷没请你。来,好好罚为兄一回。为兄今日备了十八种佳酿,梨花白、金茎露、龙脑浆、罗浮春……应有尽有,样样都有你的,只别怕醉不敢喝。来——”拉了红衣公子往溪水下方走。
  红衣公子挣开他手臂:“从知兄,你不用做没事人似的。只怕王爷对我说的那些知心话也都对你说过吧。去年王爷冷落你的时候,你能有心品酒?”
  四周的风又静了一瞬。简意仰头笑,“王爷待人真心,欲觅人间知音,简某得王爷垂爱为友,三生有幸。白公子这是冲简某来了?你若瞧简某不畅快,咱们就饮一回酒如何?看谁先醉倒,输者送对方良马五匹,白公子可敢与简某一赌么?”
  白公子冷声道:“我不是赌酒来的,我是讨王爷个说法。白栩付出的是真心,王爷呢?忽然避白栩不见,是王爷移情别恋,还是就从来没有真心,只是玩弄在下?”
  他盯视王爷,目光凄楚,憔悴凝结,王爷低垂了眼眸,没答话,尴尬,静默。
  简意挡到王爷面前:“白公子误会了,王爷是欲觅知音,谁想真心付错,你够不上做王爷知音,王爷只好远离避开,不明说是怕伤了你面子,白公子可明白了?”
  白栩怒道:“你如何能替王爷解说?”
  简意甜和笑,“因为我最知王爷心意。我与王爷相交已十一年,至今仍上不了王爷的床,白公子认识王爷不过一个月,就别痴心妄想了。王爷没怎么着你。他若肯伤你定金屋藏之,不会避你不见的。”
  “无耻!——”白栩吐出这两字,虽狼狈,犹不甘,盯视王爷:“我只要王爷一句话,你待我,真心还是假意?”声色几乎凄厉。
  “敢对王爷如此无礼,来人拖走!”简意一声喝,十来个仆人冲上扭了白栩走了。
  这里简意哧的一声冷笑,低头换了温柔容色对王爷道:“这等愚昧妄人,王爷别往心里去,他坏了王爷兴致,还得我赔罪。留春亭中有百末旨,王爷最爱的,我先自罚三杯,王爷不许恼我。”拉王爷起身向亭子走来。
  亭中桌上有杯盏酒壶,陶挚看了眼翡翠杯,再看向携手而来的二人。那王爷面上窘着,不自在抬头,目光恰再次与陶挚交碰,王爷神情羞愧无措,脚步都止住了。
  陶挚当即微笑抬手浅揖,然后转身下留春亭台阶,沿来路向山下走去。
  那一时身畔樱花开得正盛,风过,浅红粉白花雨斜斜落下。他一身乌黑衣走在缤纷花雨之中,面孔雪白秀致得发亮发光,一整个的春天在他身后黯然失色。
  小厮捧月追上来,“公子!公子!您去哪里?”
  陶挚说:“回去。”
  捧月一脸苦色陪笑:“公子爷,我家少爷在外面交朋友的事老爷都不知晓,因为没有人会说。”
  陶挚微笑:“我知道了,我不会说。”
  陶挚回府向简岱回话,母亲永安长公主派来的仆人已等着他了,给他准备的宅院已修建好,接他搬过去住。
  简岱道:“令母心意,我很理解,但依伯父的意思,你仍是住我家为好,一则咱爷俩日常读书抚琴弈棋方便;二则你初历世道,独居面对繁杂,伯父放不下心。这里别的不说,可保你自在居住,且有意儿在,可引你结交同龄。新居那里你过去看一下,回来仍住忆菊斋,这是伯父真心诚意,你可能接受?”
  陶挚拜谢,说听凭伯父安排。
  简岱因问:“意儿呢?他陪你去,伯父这会儿走不开。”
  陶挚说:“表兄宴席还没散,侄儿因不擅酒,先回来了。”
  “那明日再去吧。”简岱把两个仆人打发走了。
  晚间陶挚收整衣物,从宫中教坊带出来只两个包裹,一些衣服和绢帕里包的木偶泥人。木偶泥人虽已磨损褪色,陶挚暖心看着,唇边不由泛起微笑。这是他仅有的童年物事了。母亲说:“什么也不许带走,这里发霉的记忆全抛掉,从此放开眼光往前走——”
  陶挚倒不觉得有什么发霉,他觉得那小天地挺好的,安全温暖。虽然一直盼望着出来,真出来了,欢欣之余,世间太大,又不知如何接近世事,与人交往。
  世间最懂得、最关爱自己的是简伯父。住在简家,人来人往,离正常的生活就近了,简伯父的照料与恩情让陶挚自心底里感动。
  收拾了包裹,头脑里盘旋来今日玉泉山的琴声。那琴音似老友,又似梦幻,震颤熨帖心灵。五年前中秋夜,就是那琴声唤醒了自己,明白了此生追寻,不拘在哪里,都可以过自在、自然、有心灵的人生。
  以为再无缘听到,谁想今日竟意外得听,还见其人——
  他是王爷,如此害羞、少言;琴声又这般从容、清灵、悠远……
  可惜今天境况尴尬,自己不忍与他相见。
  陶挚睡不着觉,索性披衣出来走走。他这样惯了,夜晚看月,编故事,自在幻想。
  月华银辉漫洒,佳木葱茏沐烟,那少年此时在做什么?——
  花墙那侧传来简意醉酒的嚷嚷声:“我如何比得了他!这陶挚性情好,人品好,听话,乖巧,有礼数,天分高——从小您就拿他教育我,我比不过,行了吧?我认命。您就别拿我当您儿子了,您去心疼他,希寄他,让他出人头地,封侯拜相。他如今不是出宫陪您了吗?又会读书又会下棋又爱学琴,您非苛责我、抓着我不放做什么……”
  
 
  ☆、为兄拜托你一事可好
 
  陶挚呆了,简岱责训的话再不敢听,匆忙逃回房中,好久回不过神。
  他依赖简岱,简岱与安娘是除了父母外最亲的两个人。谁想简岱对自己的好,给简意带来这么大困扰。
  陶挚难安,自责,思来想去拿定了主意才睡着。
  第二日早辞别简岱和宣阳长公主,简意一直未至,陶挚再三说自己去,简岱就是不许,命仆人立提简意来,若还赖床不起,就捆了来。
  简意被小厮搀架着来了,酒还未醒,人朦朦胧胧的,被简岱劈头责骂,也不辩解,只说:“好,我记下了,爹,我去了。”
  上了车,简意抓了陶挚臂膀:“哥头疼,昨日酒喝多了,今天起晚了,小挚你别怪我。”
  陶挚扶他坐稳,用软垫给他垫舒适了,简意歪靠在陶挚肩上道:“哥羡慕死你了,还没到十七就有了自己宅院。我明日就成亲了,仍是不能离开家。”
  陶挚安慰道:“你在父母身边,可知我多羡慕?”
  “怎么你与他的话一样。在父母身边,就得天天挨骂。我若能与你换换就好了,就可以与福王在一起,顺心意活,没人管我几时回家,晨昏定省。”
  静了一会儿,陶挚问:“昨日弹琴之人是福王?”
  “是。”简意闭目耷头睡觉,陶挚就止言了。
  陶家小院是陶挚父亲年青时进京赶考租住的院落,只一进房屋,两侧厢房,前后院落,被简岱买了下来,虽多年闲置,但简岱一直派人维修看护,完整保有了旧日形貌。半月前陶挚第一次来看时,不大的庭院,修竹淡菊,疏栏幽窗,清雅得如同走入梦中家园,哪想今日再见,小院已被母亲修整得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金彩画壁,镶珠饰锦,珊瑚为障,玉石做栏,盆栽珍木,径绕奇花,仙鹤于庭间漫步,鹦鹉于金钩上啄食,更有十来名一色装扮的中年男女仆人门两侧迎候,齐齐跪下:“恭迎主人。”
  陶挚都呆了。简意也酒醒了,拍手笑:“永安姨妈上回说这个院子竟是穷酸呆气,这下子好了,满目锦绣富贵!”
  陶挚环视室内,有点着急问仆人:“这儿的书呢?”
  仆人回:“长公主说太旧了,让都给扔了,奴才觉得可惜,放后面柴房当柴火了。”
  陶挚惊忙道:“快找回来!”
  简意笑道:“书架都没了,找回来放哪儿啊。贤弟你认命吧,这里已不是读书之地。你若想读书去我家,我爹准欢迎。”
  陶挚扑到柴房里抢救书,简意跟在一旁摇头晃脑:“陶小弟,我爱上这儿了,以后常来耍,你别不耐烦我。”
  陶挚手抚书愁颜问:“简大哥你能告知我到哪里打造书架吗?”
  简意笑:“这你问对人了,交给我,保管你满意。别心焦啊。走,回家吃饭,我爹叫我务必带你回家。”
  陶挚歉疚道:“简大哥,烦请你代我向伯父告罪,我要在这里整理书,不去吃饭了,也不过去住了。”
  简意嗯哼应允,径自去了。
  下午,简意带了木匠木材来,挪走玉器架子,合着地步打造书架。简岱也来了,一进门,瞪看小院惊怔无语,好半天才对陶挚道:“这是你母亲的深情厚意,慈母之心啊,可感可叹。”便要陶挚随他回府。
  陶挚辞谢道:“我母亲这样费心用力,我若不住下,恐母亲知道了伤心,侄儿就不回伯父家住了,万望伯父体谅。”
  简岱诧异:“你喜欢这样的地方?”用手划拉一下晃眼的珠光金彩。
  陶挚不知怎样答,简意已道:“爹你放心,我每天来看小挚一趟,代你照顾他,保管妥妥的。”
  简岱无奈道:“也罢,挚儿你先住下,过一时看倦了或寂寞了再搬回伯父家住。这里倘或有不足需求处,尽管与意儿说,让他张罗补足。你这哥哥粗心大意,不告诉他不会主动关照体贴,但热心是有的,千万别与他见外,就当做亲哥哥一样。昔年你父对我深情厚谊,我一生都还报不了,你千万不要矜持客气,好歹稍尽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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