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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5-22 09:01:43  作者:李如初

   《异世发家娶夫郎》

  作者:李如初
  文案:
  张其一觉醒来发现摊在家徒四壁的破木床上,身旁围着眼睛都哭肿了的老娘亲和小妹。
  一问才知晓原身金榜无名,被人毁了婚,年纪又不小了,一悲投了河。
  他想既然官途无缘,家境贫寒,不如干他的老本行,做起了红薯粉生意,没想到这路子可比官途来劲儿多了。
  然而更没想到的是,城里的小哥儿总是给自己送东送西,他琢磨着,这是对他有想法啊!
  ps:男生子,双儿设定
  男主金手指可能很粗大,不喜勿喷
  作者码字不易,轻拍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其何尤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二月份的天气还在倒春寒,风灌过来地里耕作的青壮男人都得一阵哆嗦,更别提身体单薄的妇人了。
  张刘氏埋着头从发了芽的李子树下钻过,头发被横七竖八的枝桠挂得有些乱,她绕着路不走村里土财主王辉家门前过,特地走的小路,两条腿被风吹得直起鸡皮疙瘩,尽管穿着冬天的棉衣,但是衣裳已经有好些年头,补丁比衣裳里缝的棉花还多,早就不暖和了。
  身子虽然冷得发僵,但她顾不得,反倒是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快着步子往家里去。
  “张其他娘,这么冷的天儿是从哪里回来噢?”
  张刘氏弓着的身子一顿,她扭头,田坎下的地里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双手撑着锄头正望着她咧。
  她抱着怀里的东西手指骨节发白,往袖子里缩了缩,强扯出个笑脸:“王哥这么冷的天儿也耕地呢?”
  “可不是嘛。农家人不怕啥子冷,不种点儿东西日子过不了。”王辉阴声阴气,用锄头铲了两窝杂青草。
  云回村谁不知道王家日子过得旺,现在说这种酸话,张刘氏知道他是想催债了,瞧他那挖地的生疏模样,八成是专门在这里堵她,挖地是假要钱是真,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多了嘴,让她被逮个正着。
  她也想把账还了,可现在要是有银子来还,也不会费功夫躲着走到这儿来了。
  她只好装糊涂想赶紧走: “是,说的是,我这赶着回去也得趁着天儿没下雨把地翻一翻。”
  说着,她就想走,王辉冷哼了一声:“张其他娘,急甚,也不慌这一屁股坐着聊天的功夫,刚从城里回来吧?”
  张刘氏的脚拔不动,背对着王辉:“是,跟张其抓了点儿药。”
  “还有银子抓药啊?张其那钱兜子都那样了,你还舍得跟他塞钱?你可真是他亲娘!”
  张刘氏听到这话心头自然是梗的慌,想当初自家的张其也是云回村人人称赞的男儿,现在亲耳听见外人说他不是,自己能不难受嘛?但是现在她也硬气不了,毕竟欠了人家银子矮人一截,再是窝火也得憋着。
  “王哥,我就这么个儿子,给他花再多都是值当的。你也有儿子,当爹娘的不就这样嘛。”
  “是,你说的没错,可是你也得寻思着把借我的银子还我啊?我那一家大小就不过日子啦?”
  张刘氏面带为难之色,细声细气央求道:“王哥,咱们乡里乡亲的,你就行行好,在宽限些时候,现在家里是真拿不出银子来了,只要一有了钱我就给你送来。”
  “甭给我说这些!这钱你说说借了好久了,去年张其进京赶考,你说等他回来了就还,现在人回来了多久了,你可是对银子的事只字未提啊!”王辉鼓着一双牛一般的眼睛愤愤道。
  “这……你也知道,他落了榜,前阵子何家的人又翻脸不认人来退了亲,他想不开投了河,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也不知道还起不起得来,你现在不是要把我这个寡妇逼死嘛。”说着张刘氏就抹起了眼泪。
  王辉却并没有任何动容,反倒是狠声道:“少跟我来这一套,哭个什么劲儿,还不起钱就别借!我今天就把话搁在这儿了,再给你三天时间,要是钱凑不齐,到时候就把你家的张芸芸拿来抵债!你可别怪我心狠。”
  张刘氏的哭声更响亮了些,话说到了这份上,她再也忍不住了,指着王辉的鼻头骂:“芸芸才十二岁,你就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王辉,你这不要脸的东西!”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家王柱好手好脚的,把张芸芸许配给他你也吃不上亏!”
  “你!”张刘氏还想骂点什么,王辉却扛着锄头哼着歌儿摇着脑袋走了,根本不顾田坎上气得发抖的人。
  张刘氏气啊,也怕,且不说芸芸还没有到婚配的年纪,就算是到了这个年纪也万万不能嫁给王柱那样的男人啊!
  虽说身体健好,可是却被王辉惯得不成样子了,整日游手好闲不说,人还好色混着一群狐朋狗友,拿着王辉的钱在城里泡窑子,一去就是好多天,两年前听说还□□了个年纪不大的哥儿,又不肯娶人家,哥儿本就不好嫁,遇上了这事儿更是个灭顶之灾,伤心欲绝给挂了白绫,当时这家人找到王辉家闹,后头听说王辉花了不少的钱才把事情解决了。
  这样的男人,就算家里条件再好她也不会考虑分毫,而如今王辉竟然逼迫她把芸芸许配给王柱,她想着眼泪就止不住。
  回家时,已经会操持家务的芸芸在腰上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来,看见她红肿的眼睛,着急道:“咋了娘?怎么哭过了,没赊到药吗?”
  张刘氏摸了摸芸芸还有些稚气的脸,吸了吸鼻子,强笑着:“没事,外头风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娘风沙眼。”
  她把怀里的纸包拿给张芸芸:“去给你哥熬上吧,我进去瞧瞧他。”
  原本有些猜疑,但一说到大哥,张芸芸眉宇间的忧愁就更深了些,沉默的接过药便往破落的灶房去了。
  张刘氏跨进儿子张其屋的门槛,迎面就是一股子药味儿,靠着木窗处有一张木床,上头躺着个一动不动的男人,头顶床头,脚抵床尾,约摸着有一米八五,不是个矮的。
  她进屋忍不住就要落眼泪,哭着给儿子掖了掖被角,心里委屈极了,前些年她没了丈夫,两个孩子没了爹,张其成了家里唯一的男人,好在她还有个儿子能够依靠,心里有些安慰,可是现在人躺着也不知啥时候能醒,家里最后的顶梁柱也塌了,她在要强终究是个女人,扛着一个家的担子实在是苦啊!
  “老天给娘安排的是啥命啊?阿其,你可别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是去了娘该怎么活噢!王家的欺负咱们孤儿寡母,要想拿你妹妹芸芸去抵债啊!那火坑子芸芸咋去得,你说娘该怎么办嘛?你也就知道躺着,不成事情,给娘出出主意也成啊!”
  这话她不敢对芸芸说,芸芸年纪不大就替她扛着半边天了,日子苦,她怕孩子知道了多心像她哥一样做傻事儿,也只有躲在儿子的屋里哭诉,可不曾想此时芸芸正站在屋门口,听到她的这番话,怔愣的把手里的药碗子给摔在了地上。
  陶碗摔碎的声音闷响,张刘氏顿时吓得噤了哭声,就那么张着嘴望着女儿。过了好一会儿,张芸芸眼泪珠子落了下来,她没有哭喊质问自己的阿娘,蹲下身子去捡碎了的碗,模样更是让人心疼。
  “芸芸啊,我苦命的孩子!”张刘氏的声音凄怆。
  张芸芸望着泪流满面的阿娘,终究还是跑着过去扑进了她的怀里:“阿娘,我不想去王家。”
  “娘知道,娘知道!”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做一团好一会儿后,张芸芸去拽张其的被子,捶打着他的胸口:“哥,你快醒啊!你快醒啊!”
  张其睡的迷迷糊糊,先是听见有人在哭,又听见有人在喊,他听着哭声觉得这梦做的好生真实,紧接着自己的胸口闷疼,像是被人在用拳头捶,他实在受不了,慢慢睁开了眼睛,两张满是泪的脸映入眼帘,他有些懵:“你们是谁?”
  哭着的两人没了声音,直直的盯着张其,过了片刻,张刘氏小心翼翼道:“儿,是娘啊?这是妹妹啊?你总算是醒了!”
  “老天爷保佑啊!”
  张其眯起眼睛,反复看了两人几眼后,脑子像炸裂了一样疼,他抬手捶了几下,顿时许多记忆像泉水一样一股股的涌进了脑子里。
  他叫张其,是云回村的人,家里贫苦,可是他打小就爱读书,后来家里就省吃俭用让他上了学堂。他也争气,十八岁的时候考了个秀才,要知道这在大字都没有几个人识得的村里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村里的人尊重张家,给孩子说教都是夸他张其,中了秀才后他又奔着去考举人,就在他志在满满备考时,他爹忽然在上工的地方丢了命,他便错失考试的机会在家里守了三年孝。爹走了以后,自己是个书生不挣钱,家里没了赚钱的人日子更是难过了,张刘氏撑着去王家借了十五两银子供他继续读书考试。
  他肩负重任再次去考试,原本以为自己必当功成名就,可惜万万没想到比自己厉害的人多了去,自己落了榜,这几番折腾不说自己已经二十三了,村里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早就成亲生子,孩子都几岁了,虽说在众多考生中这个年纪万万不算大,若说要再来一次那是万万没可能的了,家里已经揭不开锅,如何还能负担的起他考试。
  如此他心里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没有提要继续考试,于是准备回家做点别的营生,和自己定了亲的何家女儿完婚。然而没想到当初和自己定亲的大户人家小姐见自己考不上功名,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一个城里人,竟然差遣家里人来把亲事儿给退了。
  他气急攻心,当年他爹就是替何家帮工死在事故里,当时何家找到了他们家,了解了一番情况后说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张刘氏做主应承了下来,他爹的事情便没有闹到官府去,他还以为何家当时是出于愧疚才把自己的宝贝女儿许配给他,没想到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看自己大有机会考取功名才提出来的。
  功名无望,欠着一屁股债务,又被大家小姐退了婚,乡亲们说三道四,他一个男人所有的尊严都没了,过惯了读书写字的日子,要他下地种田,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压过来,他承受不住,绝望之余便投了河。
 
 
第二章 
  张其梳理了记忆以后,琢磨着自己是穿越了,还是穿在别人的身体里了,否则自己好好的房间咋会漏风,屋顶又咋会有破瓦裂缝,孤儿的自己咋会有了娘和妹妹。
  想必这原身是溺了水没了,他才会占了人家身体。
  不过他觉得原身真不太是个东西,男人大丈夫什么过不去,不过是被个有钱女人甩了而已,竟然年纪轻轻就去投河,二十几的男人了,活儿也不会干,全凭家里两个女子养着,实在是不成气候。
  读不了书了,到了报答家里人时却撒手不管了,全然没有一点担当和责任心,白读了这些年的书。
  他唾弃了原身好一阵后才消停下来,想到反正现在是他占着了身体,那他就会好好活着,养家糊口,把日子像模像样的过起来。
  第二天一早,他听见隔屋窸窸窣窣的声音,猜测张刘氏和张芸芸已经起床了,他也不赖着床,麻利的收拾了起床。
  穿衣裳的时候,他瞧着自己的衣物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是却还有着六成新,上上下下没有一个补丁和缝补的痕迹,而昨天粗略一瞥,张刘氏和芸芸穿的都是旧的不成样子的衣裳。
  他暗自感慨原身的福气太好了。
  收拾好去灶房,张刘氏站在灶前正在洗粟米,两把粟米的量张刘氏搓得很仔细,生怕掉了几颗浪费了粮食,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但是想到张其终于醒了,张刘氏便把家里最后的一点粮食都给用了,病人不能饿着。
  张芸芸则在灶下烧火,见着张其这么早就起来了,和着张刘氏两人都有些惊讶:“大哥,咋这么早就起了。”
  张刘氏把粟米倒进锅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慌忙到张其身前去,昨天孩子刚刚醒,说些稀里糊涂的话,她一晚上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阿其,你还病着,怎么就起来了,是饿了吗?娘马上就把粥熬好了。”
  张其摆了摆手,有些别扭的喊出了个陌生的称呼,粗里粗气:“娘,我一个大老爷们整日躺在床上像什么话,我已经好了,没事了。”
  他瞧了瞧空荡荡的灶房,又道:“我在院子里去劈点柴。”
  不容张刘氏拒绝,他就摸着雾蒙蒙的天出了灶房。
  芸芸走到阿娘的身旁,疑惑的看着他哥的背影,随后听见外头劈柴的声音,欣慰道:“娘,大哥真的好了,总算是愿意干活儿了!”
  没想到张刘氏却抹了抹眼睛,声音哽咽:“傻姑娘,你哥心头是还过不去咧,他想读书,可是咱家供不起,他就是在作贱自己,以前病着他哪里下过床?现在竟然还要劈柴了。”
  张芸芸听她这么一说,眼眸子也沉了下去,她哥往日里有读书人的清高,现在突然就肯下苦力了,一定是心灰意冷极了。
  “阿娘,咱家的老母鸡下了个蛋,咱们给摊了让哥补补身体吧。”
  张刘氏掀起衣角揩了揩眼角,点点头。
  张其举着斧头把立在地上圆滚滚的木材劈成几瓣,刚开始劈着还挺得劲儿,声音也脆响,可没劈几块柴就不行了,手杆子发软没力,腰也阵阵酸涩,背心里全是汗。
  他直起腰歇了口气,这副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白费了长得那么高,恐怕还不如农家长期劳作的女子!他嘘唏了一阵,决定要好好锻炼身体,干农家活儿的这幅模样可不成。
  “阿其,劈了这么多了!快,别劈了,进屋吃饭了。”张刘氏没一会儿便出门叫他。
  瞧着地上的十几块木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明眼子都瞧得出来不多点,硬是被张刘氏脸不红心不跳的夸赞,他脸皮再厚也扛不住。
  “你们先吃着,我在劈一会儿。”
  “劈啥,待会儿娘劈就成,先吃饭吧,不然饭该凉了。”
  张刘氏不走,他也没法子,只好应承:“那好吧。”
  屋里没有高桌子,只有一个矮桌,张芸芸已经把饭摆好了,还添好了三碗粟米粥。
  他瞧着自己那碗,米多汤少,两把粟米怕是有一把半在自己碗里,而张刘氏和张芸芸则是两碗清汤。
  两人端起碗就吃,偶尔夹一块酸白菜就着,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般安排,他看着碗有些不是滋味儿,张刘氏母女俩太惯着原身了。
  吃了一会儿,张刘氏把装着摊鸡蛋的一个盘子推到张其面前:“阿其,家里没什么吃的了,今天母鸡下的鸡蛋,你吃了补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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