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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6-07 09:58:01  作者:城西走马

   《怀蛇》作者:城西走马

 
  文案:这年惊蛰
  雷声滚滚
  雷雨过后
  苏禾家的花猫不知从哪儿叼回了一条受伤的蛇。
  蛇攻人受,1V1,狗血。
 
 
序章 缘起惊蛰
  这年惊蛰,雷雨声出奇地大,天幕昏昏沉沉,偶有一道闪电划破苍穹,留下片刻耀眼光芒。
  苏禾窝在屋中静听雷声,一手按着书桌上的泛黄书页,另一只手轻抚着膝上花猫的脊背,望着窗口发呆。
  惊蛰节气,春雷动而万物生。
  此日一过,那些为避冬日严寒的蛇虫鼠蚁便会渐次复苏,而后趁着春光求偶交配,一派欢欣。
  苏禾挽唇笑笑,想着既然这日雷声如此震耳,那今年便必定是个热闹年岁。
  雷雨如此持续整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完全停下,苏禾早起推门去看时,只见院中不大平整的小坑洼里满是积水,断断续续地倒映着蓝天白云,空气中浸润着潮湿的泥土气,分外好闻。苏禾深吸一口气,心情大好,刚要迈步走下屋前石阶,却见他那只不安分的花猫自不远处轻快奔来。
  苏禾缓缓顿住脚步,微蹙起眉头,因为他瞧见奔来的花猫口中叼了个黑黝黝的条状物,倒像是条软塌塌的泥绳子,但直到花猫靠近他脚边,将口中的“泥绳子”放下,苏禾才发现,其实这花猫叼来的是一条黑蛇——一条背脊皮肉翻开,已经奄奄一息的黑蛇。
 
 
第一章 
  苏禾救下了一条黑蛇,放在无盖的木盒子中养着。初始几天,那黑蛇无精打采的,整日也不动上一动,若不是偶尔吐一吐信子,苏禾真会当它死过去了。
  惦念着黑蛇身上的伤势,苏禾每日都会去山中采药,捣碎后小心敷在黑蛇皮开肉绽的脊背上,每当这时,黑蛇都会轻轻地转过脑袋瞧一瞧他,再轻轻把头转回去,搭在木盒中柔软的棉布上。苏禾淡淡一笑,虽知这蛇听不懂,但仍是软语安慰,敷好草药后,抱起装蛇的木盒子放到院中的阳光下。
  苏禾的花猫偶尔会来捣乱,趁着苏禾不注意便用爪子轻敲蛇头,那蛇许是过分虚弱,躲也不躲地捱着,直到苏禾发现捣乱的花猫,拎着它的后颈将它提走,花猫总是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苏禾便会在猫的脸上掐一掐,骂一句小畜生。
  如此几日,无波无澜,黑蛇背上的伤口在慢慢愈合结痂,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了不少。只是让苏禾不解的是,这黑蛇原本只有两指那么粗,这才几天的功夫竟比原来粗了一倍。
  苏禾从未养过蛇,便也不知这现象是为何,本来想着许是自己照顾得不错这蛇长得便快些,可转念又想起这蛇自从来到他这处就没吃过什么东西,若说是自己喂养得好,那也太牵强了。苏禾揉了揉下巴,望着近乎铺满木盒底部的黑蛇,想着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决定第二日去山下集市中买些关于养蛇的书籍回来。
  果真,苏禾第二日回来时怀中抱着几册薄书,踏入院子时,正见他那只不安分的花猫在挠屋门。原来苏禾走之前,怕花猫再去逗弄伤口刚好的黑蛇,便将这家伙锁到了屋外与黑蛇隔开,这家伙颇为不满,现在正挠门以泄愤呢。
  苏禾无奈摇摇头,走过去边拨开门插边道:“别闹了小祖宗,你要进屋可以,但不许去欺负那条黑蛇。”
  花猫仰头看着苏禾喵呜一声,也不知是否听懂,苏禾搂了搂怀中书卷,将屋门吱呀一声推开,花猫蹭着苏禾的脚边迈进一只前爪却极其反常地猛然一顿,惊得苏禾也随它顿住了脚步,低头诧异望向它,问道:“怎么了?”
  花猫一声不吭,竟是悻悻然缩回了前爪,在屋门口弓了弓脊背三步两步地跳远了。
  苏禾皱了皱眉头颇有不解,却也知他家这花猫性子顽劣跳脱变幻不定,也就没把它的举动放在心上,反而觉得那花猫不在他还省了些麻烦。
  将怀中书卷放在桌案上,苏禾如往日一样去看了眼木盒中的黑蛇,走到木盒边向里一望,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才半日不见的功夫,这蛇竟又长大了一圈儿。
  苏禾幽幽叹了一口气,黑蛇若再这么长下去,这个木盒子可要盛不下它了。
  当日晚间,苏禾在案前借着烛火的光研读今日从集市上买回的书籍,屋外,傍晚时分才回到小院子里的花猫仍是不愿意进屋,趴在屋外的栏杆上吹着晚风。
  惊蛰过后,果然是蛇虫鼠蚁都活跃了起来,晚间总有窸窸窣窣的虫鸣声。苏禾微微打了个呵欠,继续翻着手中书卷,书上绘着各个品类的蛇像,苏禾发现书中有几幅像与那黑蛇很像,但是仔细看去有总有这样那样的区别,直到一本书翻至最后,也没找到一个可与那黑蛇匹配的画像。
  苏禾兴致索然地将书卷放在一旁,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关节轻敲着那本书的最后一页,忽地在那书卷末尾处瞥见一排小字:蛇,其性阴寒,幻化为妖者不计其数,食人吞畜,为害人间,见蛇妖者多染怪异之事,不得不防。
  “蛇……妖?”苏禾轻声念叨着,但旋即自嘲一笑,轻轻摇头。他本就不信什么神狐妖异之事,总觉得这类故事荒诞而可笑,人是人,兽是兽,何来妖异之说呢,大多都是些说书先生的杜撰罢了。
  苏禾收回思绪,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发觉茶壶中茶水已凉,便欲起身去添些热水,只是侧过身的那一瞬间,猛地瞥见黑蛇从木盒子中探出的,搭在木盒边缘的脑袋,黑蛇那双墨色的眼睛中还映着桌上微微摇曳的烛火,竟衬得那双眼像是含着某种复杂情感一般深不可测。
  苏禾手中的茶壶抖了抖,好悬摔在地上,黑蛇此时又慢吞吞地将脑袋缩了回去,苏禾小心翼翼走过去看的时候,见那黑蛇已蜷成一团,安安稳稳地卧着。苏禾咬咬唇,不再打扰它,转身去给茶壶添水,却未曾看到那黑蛇悠悠吐了一下信子。
  桌上的烛火悄无声息地灭了。
 
 
第二章 
  苏禾所住的这座山名唤云岚山,山中幽静,罕有人来,整座山中大约只有苏禾一户人家,他在屋门前辟了块小院子耕种,倒也自给自足。
  如今春日过半,阳光大好,苏禾心绪晴朗,跑到山中挖了一棵芍药花回来,栽在自家的花盆中,放在向阳的窗前。忙活完这件事,苏禾拍了拍袖口沾上的灰尘,转身去瞧那条依旧懒怠的黑蛇,此时的黑蛇早已有苏禾小臂那般粗了,木盒子早就盛不下它,苏禾便又做了个大些的盒子,在盒子底部垫上干草铺上棉布,做得极为精心。
  黑蛇背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不仔细去瞧是看不出来的。,
  苏禾绕着装蛇的木盒转了一圈儿,然后将那木盒抱起向门外走去,如往日一样带着黑蛇去晒太阳。
  院中,花猫依旧与这黑蛇不合,远远瞄了一眼后便一溜烟跑走了,苏禾以为这猫是被日渐粗壮的黑蛇吓到才一直对它避之不及的,未曾多想,放下木盒后锤了锤自己的腰,望着黑蛇疑惑道:“没见你吃过什么东西,怎么越来越沉了?”
  黑蛇自然不会回应他,只是从蜷成一团的姿态慢慢舒展开。
  苏禾淡淡一笑,搬了个石凳子来坐在黑蛇旁边,望着天空独自出神。只是这四月的天气颇有些小孩子脾气,和煦阳光只持续了一个时辰的功夫便是阴云密布,苏禾皱眉犹疑的功夫便已是大雨如注,惊雷声自远处滚滚而来。苏禾不再多犹豫,抱了木盒钻回屋里去,本想紧紧锁上门但转念想到他那花猫还在外边便又把关上的门半敞开了。
  春雨带凉,倒春寒是常有的事,况且这雨下了整整一下午还未见停歇之意,寒意便顺着半敞的屋门幽幽地侵进屋子里,苏禾披了件外衣,仍是冷得直呵手,实在没办法,不得不搬出早就收起来的暖炉烧起了炭火,屋中这才有了些许暖意,只是木盒中那条黑蛇仍旧蜷作一团,一动不动。
  直到入夜,门外的雨才小了一些,滴滴答答地敲着阶前石砖。
  苏禾本想等他的花猫回来,只是他此刻早已困倦,裹着一件厚实衣袍靠在桌案前打着瞌睡,那屋门便也一直没有关。
  夜越深,寒意越重,门外钻进的凉风早已将火炉中的炭火吹熄。
  苏禾睡得沉,况且裹着件厚衣,所以并未被寒意冻醒,倒是模模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踏入一座雪山中,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他便深一脚浅一脚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脚下一空直直坠落下去。
  梦到此处,苏禾一个激灵惊醒,却见桌案边微弱的烛火轻摇,屋门仍是半敞开的姿态,门外雨声清晰可闻。确认刚刚是在做梦后,苏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一口气还没吐完他就猛地呆住,极缓慢地低头向自己怀中一瞧,那原本卧在木盒中的黑蛇现下竟蜷在他的怀中。
  似乎感受到了苏禾的诧异,黑蛇微扬起脑袋吐了一下信子,而后依旧保持着原来那个姿势,莫名有一股天经地义的架势。
  苏禾屏住呼吸,两手悬在空中,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自那日花猫将这黑蛇叼来后,照顾归照顾,苏禾却从未与它有过亲近之举,一来想着蛇这东西冷血,自然不会像猫狗那般与人交好,二来他认定万物有灵,觉得这蛇养好伤后必然会离去重回山林间,所以苏禾也没敢倾注太多感情。
  但如今,这蛇竟主动向他怀里钻,苏禾心中有些不明所以的恐惧,但更多的还是欣喜,他小心地放下自己的双手,在黑蛇冰凉的身上轻搂了一下,见黑蛇并没有反抗的意思,才安心地将手搭在它的身上。
  保持着这个姿势,苏禾直挺挺地坐了一夜,而且一丝困意也没有,在这期间那黑蛇也几乎未动,倒像是睡得安稳。
  第二日晨,雨过天晴,阳光自屋外照进来,正好落在桌案前,一夜未动的黑蛇这时支起了脑袋,惊得苏禾立刻又将双手悬在空中,不敢随意去碰触它。黑蛇倒未理挺坐一夜的苏禾,向门外望了望之后,缓缓从苏禾身上爬下。
  苏禾瞪着眼睛,又是一阵惊讶,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黑蛇在木箱外活动,他张了张嘴,犹豫着要不要跟在黑蛇后面时,那蛇竟已半敞的屋门爬出去了。苏禾咬了咬唇,以为黑蛇要就此离去,起身欲追,怎奈坐了一晚上双腿发麻,一瘸一拐十分狼狈地挪到屋门,向外一瞧,忽地笑了。
  那黑蛇并未离去,而是正缠在廊柱上晒太阳,它转过头望了一眼扶着门框依旧站不稳的苏禾,又将头转了回去,一副冷漠的姿态。
  苏禾倒不在意,揉着腿想着昨晚黑蛇钻入他怀中取暖的事,眼中笑意浓郁。
  此时,云岚山脚下,有个道士模样的老者靠在树下小憩,一边摆弄着手中的花岗石,一边自语道:“居然没死?惊蛰那日的天劫居然都杀不掉你?老蛇妖,你命可真够大的。”
 
 
第三章 
  道士自言自语了片刻后,拍了拍身上的浮尘向山上走去,不多时,苏禾家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苏禾独自在这山中住了多年,极少有人来拜访他,这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听得他微微怔愣,确定是自家屋门的响动后才满面疑惑地走过去开门。
  推开院门,只见一花白胡子,背负桃木剑的老道士。老道士满脸堆笑,躬身作了一辑,道:“贫道连日赶路,途径此山时分外口渴,还好瞧见此处的一户人家,想也不想地就来叨扰了,还望公子莫怪,施舍贫道一碗白水。”
  苏禾听闻此言,放下戒心,向来待人温和的他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好说,道长先进来吧,我给你烧壶热茶。”
  道士笑得皱纹堆叠,迈进院门来,道:“那可真是麻烦公子了。”
  苏禾摇摇头,转身去沏茶。
  道士立在院中左右瞧了一圈儿,最终将目光定格于盘在屋前栏杆上的黑蛇身上,一改刚刚的和善笑容,板着脸叹了一口气,黑蛇却仅是望了他一眼,扭过头去继续晒他的太阳。
  “老不死的家伙。”道士翻着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细碎话音刚落,苏禾便端了碗热茶从屋中走出,递到道士的手中,挪了个石凳请他坐了,道:“您慢慢喝,我这院子虽小,茶水却是管够的。”
  道士脸上恢复了笑容,饮下一口热茶后身心舒畅,不忘向身旁的年轻人道谢,抹了抹嘴接着道:“贫僧姓柳,名疏逸,还不知公子的名姓?”
  苏禾和煦一笑,恭谨道:“蒙长者问,不敢不答,晚辈姓苏,单名一个禾字。”
  道士微微点头,放下茶盏道:“听苏公子的谈吐,倒像是读过书的,怎么会居住于此等深山中,甚至还喜欢……”倒是侧过头用下巴指了指栏杆上的黑蛇,“甚至还喜欢养些蛇虫鼠蚁?”
  苏禾顺着道士的目光向后望去,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脚步微微一挪,将黑蛇挡在了自己身后,对那道士道:“道长误会,晚辈并非有意去捉蛇来养,只是这蛇前几日受伤颇重,我见它可怜便救下了。”
  “唔……”道士轻叹一声,见苏禾似是有意无意地护着那条黑蛇,便微蹙起眉头道:“苏公子,别怪贫道多嘴多舌,这深山老林的难免会冒出些鬼怪妖异,公子当小心才是,毕竟你我这种肉体凡胎很难与那些妖物相抗衡。”
  苏禾虽听得云里雾里的,倒是对妖这个字眼分外上心,待道士说完话,半信半疑地问道:“这世上……真有妖物的存在?”
  道士闻言,竟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笑不予解答,起身道:“贫道还要赶路就不多叨扰了,多谢苏公子的热茶,日后苏公子若有什么需要贫道效力的,可去贫僧常年清修的武当山上寻我,能帮公子办到的事,贫僧定当竭力。”
  苏禾点头,此时只将这番话视作客套,对这来讨茶的道士也没多做挽留,送出院门后道了句道长慢走后便罢了,只是苏禾阖上院门转身时,却发现那原本缠在栏杆上的黑蛇不见了……
  武当道士柳疏逸自苏禾家离开后走得不疾不徐,沿着山路转了两个弯后靠在一棵榕树下坐着,掰着手指头数了十个数,一抬头,果见一条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的黑蛇缠在榕树的树干上低头望着他。
  柳疏逸抱臂于胸前,竟撅着嘴摆出一副受了气的表情,对那黑蛇道:“你这千年老蛇妖说话不算话。”
  黑蛇吐了一下信子,而后竟有人语声传出,那是个男子的声音,音色沉沉而略带沙哑,道:“你应该去怪一只花猫,若不是它叼着我去找那个凡人,我定会死在惊蛰的天劫之下,你也不就必因为没得到我的妖丹而摆出这幅德行。”
  原来这黑蛇竟真是妖异,现已修炼千年。只是生灵幻化为不老不死的妖毕竟违背万物运行之法,于是这类妖异每百年就会历一次天劫,且这天劫一次比一次威力巨大,直到将这些妖物抹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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