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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7-07 10:07:23  作者:风篁影渡

   《(剑三同人)【叶沈ABO】久旱甘霖》作者:风篁影渡

 
  文案:◎cp:叶沈/花心
  叶英(天乾)x沈剑心(合仪)
  ABO,有生子情节,不是很多车,主要走剧情
  ◎abo带球跑,雷的话不要点……
  应群友们的要求我艰辛的停下了跟小对象谈恋爱的脚步(并不)
  ◎没玩游戏,只看了动画,设定时间线上基本上就是照着自个的大纲来了(?)
  诸君,我爱甜。
  ◎abo设定其实不会太明显,主要还是走剧情
  ◎心心是合仪,是合仪。
  但是生殖腔等地坤器官没有退化完全,也可以把他理解成没有发情期,不会闻到信息素味道,也不会被标记的地坤。
  ◎由于是古风背景,abo名词更换为天乾(Alpha/地坤(omega/合仪(beta),不影响观看
 
 
第一章 
  腊月将近,沈剑心是在回纯阳的途中路过这里的。此间山贼已经叨扰村民多时,隔三差五便抢掠财物银两,破坏屋舍。
  沈剑心这会儿已是扬名江湖,侠义至尊鼎鼎大名何人不知,正义之道从不缺卫道者,沈剑心何其侠义,当下便耽误了半日行程,留在此处剿灭山匪。
  冬日里天暗的快,沈剑心在夜色笼上这片土地时候,一人一剑进了山寨大门。
  利刃挥下破坏皮肉,人体鲜血温热,溅上裸露在外皮肤时又带来滚烫的灼热触感。最后一人顽固抵抗,在高超武艺面前却也无甚威胁,只能是这天道之剑刃下亡魂再多一条罢了。
  待到天稍泛白时,山寨已经失了生气,只剩下戾气血腥。四下沾了血迹,掩映在火光里,更显得可怖起来。
  沈剑心放完这把火,得了空,就着燃烧房屋的热量稍许取个暖,顺便抬手将脸颊边上被严寒冻得凝固了的血痂刮去。
  他从怀里小破包裹里头抓出块干粮来,山寨里存放的那些村子里被抢掠而去的财物已被各家各户领回,数目不算的多。村民淳朴,便将自家酿的酒给他灌满了好几个葫芦带着在路上暖暖身子。
  干粮口感冷硬干涩,算不上多好,但沈剑心仍然津津有味。按理说做了大侠,行侠仗义之余他也有空做些悬赏差事,也有报酬银两可当盘缠。
  可偏偏沈剑心此人,一见着别人买惨,心肠就软成了一团棉花,就算是再多的财物也早被他散尽救济别人了——否则他也没有必要不住店,吃冻硬了的干粮。
  心念及此,沈剑心又是愤愤狠咬了一口干粮,果不其然被咯了一下牙齿,他赶忙浇了酒泡的软些才敢下口。
  ——道理他都懂,但还是不忍心。
  侠之义者,仁者无敌,当年初下山门,刚入江湖,他便学了极多此等道理回来。他本是生性凉薄,性子上有寻常人的市井气,自私又急于求成,憧憬成为那些传统的大侠,却又与他们不尽相同。
  他早先是摸清了“套路”的,比如大侠都有绝世功力,心系天下黎民百姓,比如大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一番作为,再比如大侠很多都是强天乾,道侣情缘基本上都是美貌贤惠的地坤……
  ——身为一个合仪没人权啊!(误)
  也是奇事,堂堂侠义至尊,竟不是大众传言里那种“苍老白发,霸道高大,冷酷无情,身怀绝世功力,身边红颜知己无数”的天乾——这会儿,沈剑心只是纯阳关门弟子出身的一个急着回去过年的普通人。
  沈剑心叹口气,三两下把那剩下的两小口干粮丢进肚子祭了五脏庙,提了自个的小包袱和剑就要继续赶路。
  变故突生从来不是虚话,没过多久沈剑心便不得不停了脚程,在林子里姑且找了个山洞栖身。他摸出火石,又拾掇了些许枯枝点上,披风垫在身下打算就这么凑合一宿。
  ——又来了。
  他进食得少,就算反胃也只能是在干呕。几个月来他不断体力下降,时常四肢无力,严重影响他回纯阳行程不说,更甚是腹中屡屡传来异动,行侠仗义过后基本上都要闹腾片刻才肯消停。
  “这水土不服还真是太顽强了……都快两三个月了怎的还不见好……”
  沈剑心没什么余钱看郎中,只得自个儿找医书循证状对号入座,得出结论是吃坏了肚子再加上水土不服作息不规律,有些着凉。
  习武之人向来身体康健,小病小痛不足挂齿,平时挂彩了也不见那等紧张兮兮,沈剑心便不放在心上,只当是自个儿上回中秋节去杭州时候不小心吃水产吃得猛了,一时间身体不适,只顾着急匆匆赶路。
  这一耽搁便是等上了两三月有余。
  直快到纯阳山门时候沈剑心还一头雾水,按理说以他的身体素质,再不济算上他的内力,就算有点小病小痛也早是痊愈了,怎么可能这么久还不见好?
  “趁着回来过年去看看吧……”
  掌门李忘生虽然不是专攻医术,但也稍有涉猎,这点小事只要找个时间问问他,诊诊脉,再去蹭点药来服了定然迎刃而解。
  沈剑心一年到头不知有多少时间是在外头四处奔波,沉迷行侠仗义到了令人发指地步,广交好友也是极多。这会儿知道大名人要回山过年,早已有不少旧友给他寄了信件和礼物来。——李忘生都给收下堆在他房里,沈剑心问起时,他还没个正脸头也不回:“去去,那些东西太占地方,早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但最终事实证明掌门没有那么无情,沈剑心还是坐在桌边跟李忘生一边聊骚,一边好好拆着那些大小包裹。
  李复给他塞了“速效生发水”进包裹里,看那包装已经拆过,可能还是这人偷偷加了料的——这厮没个正形,附信理由还是写得洋洋洒洒冠冕堂皇:“行侠仗义容易秃头,这就给你先预防着了。”
  沈剑心呵呵冷笑,本想抓了瓶子就往窗外树底下洒个干净,也算是给冬日秃头的树兄生个靓丽秀发。转念一想,就算李复调侃他,但这也是银两啊,改天见着李复给他整回去也正好,便暂且先收了下来。
  祁进与谷之岚成了正果,互述心意,但男未婚女未嫁,这会儿两人还是该待哪待哪,沈剑心见了祁进问了几句近况便了了。反而是李忘生不住嘀咕这纯阳七子之一实在是情路坎坷——也不知到底在说哪个。
  收养水君那户富商人家,有了这个宠爱的养子以后,又自个儿有了个女儿,粉雕玉琢甚是讨喜。两个孩子给家里头添了不少生气,生意也是蒸蒸日上越做越大,他们自然感激万分,来信邀沈剑心有空去他们那儿坐坐。——当然,不搞虚的,沈剑心满脸严肃,动作珍惜又小心的,背着正喝茶的掌门,把信里夹的一张银票给放进钱袋里头。
  ——还有叶英。
  这来自西子湖畔出手阔绰的庄主,衣装审美华丽便罢了,连包裹上头那里三层外三层的油皮纸,都是不同寻常的俏丽颜色,亮晃晃直叫人眼睛睁也睁不开,沈剑心只得暂先掩了眼目,稍作适应。
  包裹一大一小,拆了小个那个以后,沈剑心从里头翻出盒糕点来。体态娇小总共六个白白软软糯米团子,上头印着肖似叶英额角梅花的艳红印记做点缀,香甜味儿清淡淡四散开来,竟是桂香。正是甜而不腻,清香满溢唇舌的上等佳品。
  “也是有心。”
  李忘生咂咂嘴感叹傍上大腿就是好,这会儿早过了桂花花期,这糕点怕是特地存了桂花做给沈剑心垫垫肚子的,期间存花留香,寻材制糕,都是工序繁复,只为了这么一小盒,实在是大手笔。
  小包尚且如此,也不知那大包里头会是什么稀罕物件。
  正当沈剑心拆油皮纸都快拆到生无可恋时候,里头包着的东西总算是露出来一个边角,触感冷硬。沈剑心把那扁长方块物事扯出来,竟是块雕工精细玲珑木牌。
  和华丽繁复外头不同,这包裹内里可真算得上是简单之极。木牌一体通体浑然天成,金黄色流苏将其吊起,仅有正反两面一字一花刻在上头,花似海棠盛开之景,字乃沈剑心再熟悉不过一字。
  叶。
  沈剑心把那拆下来的一大堆油皮纸又翻了个千八百遍,想看看叶英是不是还有什么留言给他——竟是没有半点收获,别说信件了,他连小纸条也不留下一张来。
  沈剑心一边嘀嘀咕咕着“叶英怎么回事,最近都用不起信纸了还是付不得邮费了”,一边把那精致小木牌挂上自个剑柄。虽然他并不晓得叶英把这东西给他是何寓意,但毕竟是叶英特地给他的,沈剑心说什么也都要用好来。
  李忘生饮尽那杯茶,从桌上掂了块点心,抬眼看了看,语气调侃不已:“沈剑心,你在傻笑什么——诶,还脸红呢。”
  “你懂什么!糕点还我来!”
  沈剑心像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猫儿一般蹦了起来,咋咋呼呼要把糕点抢回来,两个顽童登时便在房里头差点为了盒点心大打出手。
  合该是事情要被揭发,苍天冥冥注定此段因缘不该止步于此。
  两人停了争抢平分这几个糯米团子时候,好巧不巧,沈剑心喉头又泛起了酸水,但是腹中空空只得干呕两声,李忘生自然而然询问沈剑心身体状况。
  虽然嘴里头塞着一两口糕点,话语有些含糊不清,但沈剑心还是尽可能的把这两三个月来的症状尽数道出。李忘生是越听越不对劲,后头实在没有忍住,直接抓过沈剑心手臂,屈指诊起脉来。
  这一诊脉,再加上先前沈剑心描述种种症况,李忘生当下便有了个确凿结论。
  ——可这结果实在太过荒唐,李忘生忍不住看了又看,几番下来也只得认清事实。
  “怎么……了吗?”
  李忘生脸色变得极差,不复片刻以前的为老不尊。沈剑心忐忑不已,只能伸了手不再多问。李忘生回答是回答了,可不仅仅是神色不淡定了,这一派掌门,合该仙风道骨,这会儿他连声音都染上些许愤怒惊诧来。李忘生强压下怒意,缓缓开口道。
  “……沈剑心,你有了。”
  此话如同惊雷一道,将尚且一头雾水的沈剑心直劈的僵在原处,动弹不得。
  —tbc—
 
 
第二章 
  “这不可能。”
  沈剑心回过神来第一句话就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他毫不犹豫的否定了李忘生的结论,并且试图把一切归结到生病上。
  “我只是……路途奔波,水土不服而已。”
  “对,水土不服。掌门你年纪大了头昏眼花的,我查过医书了,是水土不服。”
  沈剑心生怕自己没听进去似的,又昏昏然重复了一遍,没来得及管李忘生什么表情。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李忘生板着脸,神色难得一见的严肃。他连抢点心都不抢了,干脆把沈剑心手臂抓来把那脉象诊了又诊——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听着,沈剑心,我方才诊的这脉……太特殊了,绝不可能有错误,你腹中确实已有一个胎儿。”
  李忘生又重重的重复了一遍,正如沈剑心刚做的一样。
  “沈剑心,你确实有了。”
  “……不可能。掌门你也知道,我是个合仪,而且是个男性合仪。众所周知,男性合仪怀孕是根本不可能的——”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沈剑心近乎手足无措,几乎都要都不知道四肢该如何摆放。李忘生把他好好按回椅子上,语重心长道。
  “听着,沈剑心,我知道你现在对自己有了这件事非常震惊和不敢置信,但我必须告诉你。
  “你腹中的孩子已经三月有余,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辩解这些事情,还不如快些想想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沈剑心发愣半天,好歹意识清明些许便听到这句问话。他面色更白了几分,原先受惊的煞白近乎成了青白色,嘴唇张合几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吗。
  桌面上沈剑心的佩剑还放着,精巧的木牌也静静地挂在剑柄上,悬空轻晃,金黄色的流苏摇出一点亮光。沈剑心不住的把视线停驻在上头,忍也忍不住,直到眼眶发酸,那个“叶”字在眼前闪过,硬生生憋了回去。
  ——叶英。
  沈剑心把这个名字拆成了音节再拼凑起来,千万种搭配里他只觉得这个名字最好听。他曾偷偷将自己的情感搅得细细碎碎,混着这个名字,翻来覆去的在唇舌间过了一遍,只觉得满心满口都灌满了甜腻粘稠的蜂蜜。他本以为找到情缘的事情要往后再耽搁,但这会儿他已经有了心悦之人,来势凶猛躲也躲不了。
  沈剑心还是没有把叶英的名字说出口。
  他这三个月来,无数次在午夜梦回之中被妊娠的不适感惊醒,无数次腾跃屋檐飞角时候的小心翼翼,无数次的在挥剑时候收敛幅度,只为不伤及腹中生灵的举动。
  ——早在刚开始不久,沈剑心就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并不傻,他早就在第一回 异常以后蒙了面偷偷问过郎中。但他只是躲,自欺欺人也好,装不知道也好,这件事情藏起来最好。
  “这让我怎么说,我能怎么说?”
  沈剑心声音里头都覆上了厚厚一层冰霜,他在生自己的气,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身是侠客,心亦磐石。他本该不像少女一般作小女儿扭捏姿态,但这会儿他又不得不犹豫起来——我该怎么办?
  他又想起了叶英。
  天人之姿也不足以形容他的风貌。藏剑山庄庄主,心剑叶英,天字榜第二的高手,坐拥天下迷妹无数——却不会武功,独自背负偌大包袱,承担如山责任。名剑大会时候,沈剑心为他挡了三掌,附送一句“你是我眼中的叶英”。就这三掌以后,他们便成了至交好友。
  ——沈剑心只觉想笑,他这算是哪门子的“至交好友”,有哪家朋友整天只想着自己同性友人的音容笑貌,甚至还会做有关至交好友的暧昧绮梦?
  他那回从梦里惊醒,满身是汗,被褥里头已经乱糟糟一片。梦里的叶英与他行了云雨之事,沈剑心虽然性子弯弯绕绕不多,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懂得的。
  更何况这最后不再是梦,而是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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