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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7-10 10:31:30  作者:是笙

 《有人》作者:是笙

 
文案
 
人狠话不多攻(陈砚冬)
软萌妖精受(郁焕)
 
换攻。小甜饼文。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砚冬,郁焕 ┃ 配角:陆深,平子易,甄蕴 ┃ 其它:
 
 
 
  ☆、第一章
 
  台风的预报已经连续播了几天,港岛上一如往常,只是风小了些,空气沉闷。通向山上的窄路蜿蜒曲折,前面的的士走得小心翼翼,后座的乘客抬头就能望见一排红檐青墙的老楼。
  拐了个弯,前方才开阔。
  第一滴雨落在后视镜上的时候,陈砚冬向旁望了一眼,余光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白衣少年骑着明绿单车从拐坡上逆向而来。
  少年飞快地抬头望了望青灰色天,双手脱把,向后撩起衫帽,耳边上银色的耳钉刚好擦过雨丝,剔透一闪,转瞬不见。手腕上的金属镯串却是耀目得很,上下缠着几圈细革编织,图案深刻,衬着瘦疏白|皙的手腕,愈发显得腕骨突棱。
  撩起帽子的时候,灰石银戒在拇指和中指上纨绔不羁地停驻。
  也只是一眼。
  陈砚冬目视前方,打着方向盘继续上山。
  港岛这几日的天气变幻莫定,不过现在应该只是个阵头雨。
  空气里闻得到海港的气息,一会压抑浑浊,一会清新顺畅,是风向的转换。
  郁家老宅背面墙壁上的青苔覆了一层又一层,年岁已久,风大的时候,携着山里的草籽落在上面,夏天就是满墙的缤纷草花。
  姜婶站在大门前,对着一路开车进来的陈砚冬笑:“老先生等了有一会,本来要困觉的,后来国外亲戚来了,闹了会。”
  陈砚冬温和点了点头,把车座上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关切问道:“老先生身体还好吗?前阵子刚拍了电影,后来又忙着做宣传,一直没得空。”
  “好着呢!”姜婶接过礼物,把人引进客厅。
  郁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堆明信片,满脸笑意,嘴里宠溺念叨:“这小子!”
  “郁太,陈生来啦!”
  郁老太太一下抬头,惊喜过望,“砚冬啊!”回头望了望书房,起身直接拉了陈砚冬过去,“老头子刚刚还在问呢!”转头又嘱咐姜婶:“就泡小焕带来的那个什么、什么……”
  一连串的英文,郁老太太一下说不出来,姜婶直接会意,哎了一声就进了厨房。
  “你先进去吧,估计都听到了……”老太太笑眯眯。
  “好。”扶着郁老太太的手稳了稳,陈砚冬便走了进去。
  书房里的窗户开了一面,正对着海,天色比来的时候暗了许多,海面上蒙着雾。
  陈砚冬叩了叩门,恭敬问候:“郁老师。”
  郁老先生正按着眼镜角眯眼读着面前的一大本厚部头,闻声慢慢摘下眼镜,隔着些距离和蔼地看了陈砚冬好一会,面色佯怒:“瘦了!”一下说完又呵呵笑起来。
  陈砚冬笑了笑,“前段时间是忙了些”。
  “坐。”
  风大了起来,陈砚冬走去关了窗户才坐到郁老先生身边。
  “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上周打电话去的时候,听声音好像哮喘又犯了。”
  “嗯。不碍事,医生都在身边的。”
  郁老先生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都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陈郁两家世交。
  那个时候港岛沦陷,两家人在荃湾的一艘破落小船里熬了整整三天才等到出路。寒冬的天气,都是文人,还是那时的大文豪,整天握着笔杆子,说弱不禁风也不为过。年纪大了,往年里遭的罪都找来了。
  “咳,我又说这个了。真的老了,动不动就想起以前。”
  老先生目光一亮,拉着一直安静在旁听着的陈砚冬说道:“你早来几分钟就好了!小焕前脚刚走,就是我最小的孙子。”
  陈砚冬点了点头。
  他知道的是,郁老先生最小的儿子好几年前在一场车祸里去世了,儿媳也跟着一起。
  听说就留下一个儿子。
  老先生自己也点了点头,慈祥笑道:“小焕后来被送去澳大利亚和他姑姑还有几个堂哥生活。放了暑假才想起来我这个老头子,送来一大包什么自己配的茶……这小子……”
  笑容越来越大,“还喜欢男孩子!”不像是指责,“现在的年轻人哦!你懂吗”,郁老先生摇了摇头,“反正我是不懂”。
  陈砚冬一下真不知道说什么。
  恰好这个时候姜婶把泡好的茶端了进来。
  太香了。
  浓郁的绿茶裹着果肉的爽甜,一口喝下去味道却散得淡,留有股醇厚温润的抚慰感。
  看样子,郁老先生也很喜欢喝。
  “小家伙忙得很,最近在北京组了个什么乐队。我看他是学也不要上了。等他姑姑来,哼!”
  一脸和郁老太太一样的偏爱纵容。
  陈砚冬又喝了口“不知名”茶,笑着听长辈唠叨自家小辈。
  
 
  ☆、第二章
 
  积蓄了好久的雨势终于铺天盖地。噼里啪啦地砸在浮纹窗玻璃上,远远听得到港口悠扬的汽笛声。盛夏的沉闷一扫而光,压着的云翳被冲开,光线都亮了许多。
  书房内茶香萦萦,陈砚冬多数时候捧着手里的茶杯莞尔倾听,郁老爷子好久没见,话也比平常多。
  “……你那件事闹得挺大,姜婶前天去尖沙咀买东西,菜场里的姨婆都在看你的新闻。”
  陈砚冬低头看着已经浸透在底的莓果茶片,颜色呈现出被泡过头的锈色,懒洋洋的。
  郁老先生说的是他前阵子收养的一个女孩,但外界没人知道是收养。
  所以,关于陈砚冬是否隐婚生女的传言就一直闹到了现在。
  毕竟,女孩才7岁,陈砚冬今年28,年龄上也说得过去。
  “砚冬你跟我说说,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不爱听。我是知道你的。”郁老先生皱着眉,担忧地看着陈砚冬,“今年秋天的柏林你还是影帝提名,这件事对你有影响吗?”
  陈砚冬宽慰:“没事。媒体那里我已经托朋友解决了,就这两天。”
  郁老先生点点头,还是忍不住问道:“收养的?”
  “嗯。好朋友突然故去,就托付给我了。”
  “做好事。那些传言你也别放心上。听说女孩现在送到美国了?”
  “爸妈要求的”,陈砚冬又喝了口茶,“我不会带孩子”。
  郁老爷子一下笑了出来,“你啊,你也知道哦!我看你爸妈对你都放弃了,所以领养的也赶紧接了过去!”
  雨声越来越大,隔着一扇门能隐约听到郁老太太还在拉着姜婶说小孙子的笑声。
  “对了,你送来的《刑宴》我看了,老太婆看到后面不敢看,怕得要死!”郁老先生很是赞赏,“我倒觉得你演得不错。最后你拿着证据,哆哆嗦嗦的样子,我都吓着了!不过老太婆在,我可不能比她胆子小。”说着老顽童似的眨了眨眼。
  《刑宴》就是陈砚冬这次提名柏林的作品。
  电影主要讲的就是在一场宴会上,除了主角,也就是陈砚冬所扮演的角色,所有人在最后都死了。所有人的关系也在最后全部被揭开,善恶终始,人生就是一个圆。
  “最后台词上没处理好。导演是认识朋友的朋友,也没有对我有过多要求。”陈砚冬坦诚说道:“这次还是勉强吧。就看评委会了。”
  郁老爷子看不惯他这种谨慎有余,含蓄太多的样子,唬着脸:“哎!什么话,我觉得好!你这样子和你那父亲一个样,你父亲是被你祖父骂出来的性格,怎么,你也是?不对啊,我是知道的,当年你祖父编那十套通史的时候,什么人说话都冷着一张脸,生怕被妨碍。也就你”,老爷子乐呵呵,“你一来,奶声奶气一叫,我看他是书也可以不编喽!”
  陈砚冬哭笑不得,只好应是。
  不过郁老爷子也是知道这个世侄性格的,“所以你这次想自己拍一个?”
  之前电话里说过,此次陈砚冬亲自来,是想把剧本给郁老先生看看。
  “《封笔》?”
  陈砚冬把一沓稿件都递了过去,认真地点了点头。
  “唔,我看了大纲,想法是不错的。”
  翻了翻前几页,郁老爷子转身起来找之前搁下的眼镜,嘴里咂了咂,“前面铺垫太多,这个你也注意到了吧……我眼镜呢……”
  陈砚冬早先一步看见,给郁老先生递了过去。
  “嗯。”
  重新戴上眼镜,郁老先生开始看新的大纲,抬头,从上越过镜框边缘,目光带着几分严厉:“你终究不是正经做编剧的,这次的难度有多大,你应该知道吧?”
  陈砚冬虚心求教,闻言也想了好久。
  “你祖父对这个剧本怎么看?”
  “爷爷让我来找您,说您会有更专业的意见。”
  “老家伙!”笑骂。
  “收尾情绪太过激烈,一前一后的反转字面上可以理解,但是表演中你也得注意。观众和读者是两个维度——”
  像是体察了什么,郁老爷子笑了笑,意有所指:“你小子也闷葫芦一个!文由心生啊。”
  陈砚冬一愣,没反应过来。
  郁老爷子摆摆手,“先放我这吧,有问题我给你打电话”。
  “好。我下个月在香港还有宣传,到时候再来看您。”
  “你忙你忙!”郁老爷子不是很在意,抬头看着站起来的陈砚冬,“你待会儿回北京?”
  “对,三个院线的首映。”陈砚冬已经听见有脚步声朝着他们这走来。
  “嗯”,欲言又止的样子,郁老爷子终究没说什么,“注意身体,你们年轻人——”
  “可是您的小孙子?”陈砚冬了然。
  这回轮到郁老爷子愣住了,过了会笑,“混成精咯!”
  “不用太注意。有事再和我说,或者和他姑姑说,你知道他姑姑吧,就是悉尼大学的……”
  “知道。郁萍老师的课在国内都很有名。”
  郁老先生知道陈砚冬察言观色,解决问题的能力,就是太闷了……闻言不再说什么,放心地点了点头。
  “还谈呐!吃饭咯!砚冬不许走!”郁老太太敲开门,笑着直接堵住门口。
  “好。”
  
 
  ☆、第三章
 
  刚出航站楼,陈砚冬的手机像准备好似的,响个不停。
  是助理Frank打来的。
  “砚冬,宋莅行包了今晚Cim的一个包间,让你一起去,听说还有几位委员会的人。”
  宋莅行是全娱的太子爷,也是陈砚冬的好友。更重要的是,陈砚冬此时还是全娱旗下的艺人之一。
  陈砚冬想了想,事关柏林影展,可能高层内部有商量,便答应了。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Cim场子才热起来。
  五光十色的灯束在中央舞池里眼花缭乱。舞池前面是一个高台,一个吉他手在调整乐器,看样子乐队也刚刚开始准备。
  看不清吉他手的样子,一身黑,手指灵活地拨着弦,一边有节奏地点着头,打着节拍。很轻的乐声,听不出是什么歌,应该是原创。鼓架后方的帘幕里突然窜出一个极瘦的高个子,跳到吉他手身边拍了一记,吉他手没有理,鼓手笑着说了句什么,吉他手比了个中指,也笑了。
  鼓手望了望场子,冷不防一击重音,一触即发,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solo节拍,音声长了翅膀,整场环绕,像是突然加热到了100摄氏度,场子沸腾了。
  空前的沸腾。
  大家嘴里都在喊着什么,陈砚冬没有听清,他已经看见宋莅行站在包厢口朝他招手了。
  “口罩可以拿下来了,今天你可不是主角。”
  宋莅行开玩笑,眉梢一挑,“看见没,他们”,指向乐队,“可是最近比你还火的一个乐队”。
  “……叫Yon。”
  突然之间能听清大家都在喊什么了。
  每个人喊的都是“Yon”。
  陈砚冬不在意地笑笑,“你叫我来就是看他们的?”
  宋莅行一脸大煞风景的指责,“怎么不行?”
  陈砚冬转头继续望向高台,没有说话。
  “哎,你这人……”
  宋莅行服气了,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意思,“委员会的人还没来。估计还在公司里,我让Frank看着了,那里的会议一结束就把人接过来。我想让你提前见见这些人,私底下有些交情对你以后的发展更好些”。
  陈砚冬点点头,表示承了情。
  如果不是多年知根知底的好友,见他这幅样子,压根就不想搭理了。
  “你待会可别这样,别人说三句,你回一句半句的。收收你那矜贵气。啧。”
  陈家文人出身,祖上不是文豪就是文官,家族底蕴在这,气质上怎么也脱不了。
  陈砚冬懒得看他牢骚,抬脚就要进包间。
  突然。
  称得上歇斯底里的喊叫,跟鼓手热场的时候又上了几个度,灯光也更亮了,几乎疯狂地闪烁着,看来是主唱出场了。
  陈砚冬没有立即转身,只是稍稍偏了头。
  是一个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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